党争下英国陷脱欧困局 学者:让脱欧更难胜过更好

时间:2020-03-11 来源: 国际新闻

英国议会应该管理外交吗?一个被忽视的问题和让欧盟陷入党派斗争的两难境地胡立

是这条爆炸性新闻的一个特殊贡献者。9月11日,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领导的政府发布了一份试图保密的文件,揭示了“未经同意就离开欧盟”可能给英国带来的伤害。这份文件的发布是由于9日议会311-302投票的结果,要求政府发布关于英国“不同意离开欧洲”计划的文件。这不是鲍里斯在过去一周感受到的唯一议会压力。

为了防止鲍里斯领导英国“不经协议就离开欧洲”,英国议会推动的防止“不经协议就离开欧洲”的法案在几天内通过了下议院、上议院和议会女王的批准程序,成为正式法案。没有必要详述提出该法案的原因和整个过程,也没有必要夸大该法案的戏剧性效果。英国退出欧盟长期以来一直是一个政治舞台。

鲍里斯因此批评反对党工党领袖杰里米科尔宾:“你把谈判的主动权交给了欧盟。”并指责议会下院的反对派成员: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你在迫使你的首相向欧盟乞求。科尔宾是投降派!他还强调,前首相特里萨梅已经制定了最好的英国退出欧盟协议,但下议院反对该协议。既然下议院已经禁止其首相在没有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离开欧盟,拒绝让步的欧盟怎么能给我们一个更好的协议呢?

这篇文章无意为鲍里斯辩护。它只想在英国政治体系中讨论这样一个问题:像离开欧洲这样的外交事务应该由议会通过立法来处理,还是像国内事务那样直接控制?

这个问题在讨论英国的英国退出欧盟时被忽略了。人们似乎同意,议会的做法是由于英国代议制民主,但事实并非如此。

贵族制度适合处理外交事务?

外交事务在国家的各种事务中属于一个非常特殊的领域,因为它的保密性、专业性、复杂性,而不是由一个人自己的一厢情愿决定的。它一直由政府中最核心的人员来处理。回顾英国历史,我们可以发现在18世纪之前,管理外交事务是君主的特权。即使是激进的共和党人也承认“宣战、缔造和平和签订条约是主权特权”,议会几乎没有发言权。在18和19世纪,外交事务成了贵族寡头的领地。即使经过几次议会改革,贵族仍然控制着国家的外交事务。即使在20世纪初,贵族的影响仍然很大。外交事务也一直以更加隐秘和保守的方式进行,对议会不太开放。许多条约还没有被议会签署或批准,更不用说被议会控制了。

然而,这种方法也招致了很多反对。反对的理由是秘密的方式已经导致了许多不利的后果。英国、德国和法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签署的秘密协议被认为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有关。与此同时,投票权的逐渐扩大也使得贵族外交和民主理念似乎越来越冲突。1914年,一个名为民主控制联盟的组织请求议会控制外交事务。其领导人还专门讨论了民主和外交的关系(民主和外交由庞森比)。此后,外交事务逐渐向议会开放,但仍然非常有限。

外交事务难以向议会公开的原因显而易见。长期以来,代表机构的主要职能是立法。立法机构如何就外交事务立法?约翰洛克影响了西方政治理论几个世纪,早在17世纪就在《政府论》中明确指出:“管理主体间关系的法律可以提前制定,对外国人应该做什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外国人的行为以及他们目标和利益的变化。”

换句话说,一个主权国家的议会不能为不同国家之间的关系立法。外交事务不是由一个人自己的一厢情愿决定的,而是由他的态度决定的

此外,议会还有其他不适合处理外交事务的短板。最明显的一点是,从世界各地选出的代表缺乏情报、秘密和其他重要的外交信息。他们也不是处理外交事务的专家,缺乏相关经验。许多议员都是某一行业的领袖。他们可能在自己的领域和自己选区的事务中有更大的发言权。然而,他们很难对国家的外交战略或重大外交事务做出全面的判断。此外,他们得到的信息只来自互联网、电视和报纸。

在这种情况下,很难想象他们怎么能和有丰富外交智慧和专业经验的人交谈。然而,由于保密等各种原因,拥有更多信息的决策者不能披露机密信息。信息的不平等使得政府和反对派很难达成一致,双方也无法有效沟通。

正如我们在英国退出欧盟辩论中看到的那样,反对派的理由是基于对公共信息的分析,而政府的辩护似乎有些遮遮掩掩。反对派一再要求政府披露机密信息,鲍里斯政府11日发布的未达成协议的英国退出欧盟前景文件就是例证。在机密信息被迫公开后,人们感到恐慌,并没有感觉到困难被克服后可能出现的任何新发展。

事实上,代议制民主在处理外交事务上是有缺陷的。托克维尔在他享有声望的《论美国民主》中认为贵族制度最适合处理外交事务,这是由于民主和外交事务的特性之间的内在冲突。因此,托克维尔认为,只有以不民主的方式处理外交事务,才能避免民主的内在缺陷。

议会控制英国退出欧盟和政府行政权力的侵蚀?

然而,自20世纪下半叶以来,随着英国民主化进程的推进、公民投票的引入、现代媒体的迅速发展以及20世纪90年代以来全球化的深化,外交事务越来越向议会开放,议会代表似乎越来越熟悉国际事务。他们越来越有能力就外交事务举行议会辩论。外交问题甚至不时以公民投票的形式举行,公众可以参加。托克维尔认为,这是代议制民主应该避免的。民主的内在缺陷一旦应用到外交事务中就会暴露出来。这将改变政府处理外交事务的最终目标,即最大限度地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外交事务将不再不同于选区或内政。

20世纪初主张外交应该更加民主的人曾经说过:舆论可能不正确,但至少人民可以承担自己的错误。根据这一观点,国家和政府的职能将日益削弱,因为人们可以选择承担自己的错误,而不是信任政府,让它保护自己的利益,这是现代国家存在的法律基石之一。这不正是英国退出欧盟事件的发展所反映的吗?很难说英国民族和人民的利益是这样得到保障的。

还有一件事值得注意。鲍里斯认为,“议会禁止首相未经同意离开欧洲的立法是史无前例的,在英国历史上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如果鲍里斯只把国王视为与首相相似的政府行政首脑,那他就不完全正确。早在17和18世纪,英国就试图限制国王的外交权利。当时,国王的战争或条约有时违背议会的意愿。因此,议会开始规定国王签署何种联盟的条件,但遭到国王的坚决拒绝。“我是国家”,在国王看来,我知道如何为了国家的利益去做。更重要的是,英国的政治制度赋予国王处理外交事务的权力,这属于国家行政权的范畴。这是一个议会不能干预的权力领域

反对派的六连胜为英国赢得了什么?

事实上,反对派禁止首相未经立法同意离开欧盟。这看起来似乎是为了英国更好地达成脱离欧盟的协议,以及担心英国的国家利益。然而,其实质与脱离欧盟的实质内容和国家利益关系不大,国家利益充满了党派利益和个人利益。

事实上,自2016年英国退出欧盟公投结果公布以来,如何脱离欧盟只是一个技术问题。尽管这个问题很难解决,但它已经不再与是否离开欧盟这个根本问题相关。这也意味着英国对国家利益的选择倾向于通过英国退出欧盟来实现,而国家利益已经很明确了。然而,在技术层面和不相关的战略选择层面,政党斗争似乎十分猖獗。在离开欧洲的过去三年中,各种政党用尽了各种议会程序、先例、规范、联系等。但他们并没有认真考虑真正的国家利益,而是在考虑哪个政党可以从已经明确的选择中受益。

自2010年卡梅伦掌权以来,保守党已经连续执政9年。另一方面,工党已经9年没有执政了。不管采取什么措施,只要工党长期不执政,它就会尽最大努力重新掌权。例如,1997年,为了掌权,工党毫不犹豫地采取了权力下放政策,成立了苏格兰地区委员会,这导致独立的苏格兰民族党在苏格兰掌权。

苏格兰民族党在英国议会中只有35个席位,但这非常重要。在与工党联手之后,它几乎可以与保守党的多数党平起平坐。这是反对派强大的真正原因。然而,苏格兰民族党的立场在英国议会中是最不可思议的。国民党要求苏格兰脱离英国,英国留在欧洲。这是否意味着只要英国留在欧洲,国民党就不再主张独立?显然不是。更奇怪的是,工党想通过协议离开欧洲,而国民党想留在欧洲。双方都有反对在没有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离开欧洲的共同需求,但是在这一共同需求实现后会发生什么呢?有离开或留下的协议吗?可以说,无论哪个派别掌权,都几乎不可能获得稳定多数的支持。建筑商太少,而showstopper的人太多。

在鲍里斯约翰逊于7月24日上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在最重要的节点事件中连续六次失败:9月3日,主导英国退出欧盟进程的议会法案以328票对301票获得通过;9月4日,防止英国退出欧盟不同意的法案以329票对300票获得二读通过。防止英国退出欧盟不同意的法案以327票对299票通过成为正式法案。约翰逊的提前选举动议以298票(还需要136票)被否决。9月9日,议会要求鲍里斯公布一些机密文件,议案以311票对302票获得通过。鲍里斯再次要求提前选举,结果只获得293张选票,但失败了。

算上六次失败,我们可以看到议会反对派是如何一步一步夺取政权,控制英国退出欧盟,侵蚀国家的行政权力,这实际上与英国原有的政治制度不一致。反对派对英国退出欧盟的控制似乎是英国民主的体现。正如这篇文章反复强调的那样,其实质是反对党只是披上了议会的民主外衣,为政党而战。

不管有没有脱离欧盟的协议,保守党都会发现很难迈出每一步,因为有太多的政党想分一杯羹。工党和苏格兰国家党尤其如此,这是英国议会的永久反对党。今天的执政党更像一个议会反对派,如果反对派无效,它想领导英国退出欧盟。反对党更像一个执政党,但它只是反对,没有建设性的解决办法。英国执政党和议会多数派在意见相左后本应举行大选,但被反对派垄断的议会下院拒绝了选举。

如果对手的六连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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